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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车涂鸦、警察互打屁屁,这个旅法艺术家在用生命调戏规则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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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来源:
  • 发布时间:2019-09-06 10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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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概要描述】他从道具店租来警察服、警棍和手枪,请了两位法国朋友(一个是艺术家,一个是LV的设计师)客串警察,拍下了这则让人忍俊不禁的国际警察互虐场面。

警车涂鸦、警察互打屁屁,这个旅法艺术家在用生命调戏规则!

【概要描述】他从道具店租来警察服、警棍和手枪,请了两位法国朋友(一个是艺术家,一个是LV的设计师)客串警察,拍下了这则让人忍俊不禁的国际警察互虐场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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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从道具店租来警察服、警棍和手枪,请了两位法国朋友(一个是艺术家,一个是LV的设计师) 客串警察,拍下了这则让人忍俊不禁的国际警察互虐场面。

 

 

  他们的警车,作为一件必不可少的现成品装置作品,正彪悍地停在展厅门口,上面有一串熟悉的英文“FOLICE”(POLICE的变体)。

  这个艺术家叫做房奇,以上两件作品是他在T6画廊的个展《FOLICE》中,带给观众的第一个问题:

  什么是规则?

 

 

  少年时代的很长一段时间,房奇是被严禁画画的,这是家庭的规则。“禁画”风波始于他在无聊的课堂上画“课本画”的习惯。有一天,家中刮进一阵风,无意间课本上满满当当的画被父亲一览无遗,接下来就是一阵痛打。

  从家庭到大学,教育的桎捁比以前更加明显。美院中,国、油、版、雕等创作手段的明确区隔,让房奇疑惑、迷茫,甚至一度感到狼狈。但这是学院的规则。

  在远赴欧洲求学之前,虽然接受多年的专业艺术教育,房奇却始终没弄明白:究竟什么是艺术。

  2003年,房奇只身来到法国,进入勒芒美术学院。开始阶段,在“条约”下长大的他屡遭打击。最残酷的一次,老师对他说:“房奇,你的作品不错,但这是我爷爷奶奶那时候思考的问题。

  反思规则、打破规则,就成了房奇必须要做的事,长期下来,这种经验也内化成了他作品的逻辑。

 

 

  从勒芒美术学院毕业后,房奇没有按部就班地回国做个美术老师,而是从勒芒城来到巴黎,同他所在的艺术小组开始了在漂泊中创作的“盲流艺术家”生涯。

  有句话说:“把几个优秀的年轻人聚在一起,他们自己就可以改变世界”,更何况是在巴黎这个“流动的盛宴”。

  这些思想活跃的青年们来自不同的艺术领域,其中包括戏剧创作者、音乐人,作家等。对房奇来说,那是一段精神富足的岁月:花上一两块钱买杯咖啡,就可以扎扎实实聊上一个下午。在巴黎的那两三年的实验与碰撞,让房奇逐渐找到了自己的语言。

 

 

  2008年,类似的警车曾出现在房奇在法国的展览中,那辆车上写的是“ARTIST”(艺术家)。一晃十年过去,这辆警车再次出现在他的展场,不同的是,此时的房奇已不再苦苦寻找艺术的答案,他自己就成为了艺术的一部分:

  FOLICE = Fang Qi/Fake + Police

 

 

  房奇作品的黑色幽默背后带有异常审慎的观察。

  在展览《FOLICE》中,大量极具形式感的抽象作品,被冠以《无题》这个名字。不难看出,这些从钞票上挪取的元素在冷抽象的表现中显现出理性、客观,甚至机械性的叙述。但它们是冰冷的吗?

  并不是。

 

  随着房奇对自身以及世界的认知能力更为严格,他有效地调节和控制个人主观的情感泛滥,将感情降至冰点,让理性来表达现实中的客观。

 

 

  康定斯基在《艺术的精神》中说:“每一时代的人都必须尽力达到该时代自由的极致。不管那些顽固势力如何尽力地反对。在探索精神结构的过程中发现新的美的丰富的宝藏。”

  而房奇,也在用他审慎的幽默和严苛的抽象,找寻着这一时代的美学宝藏。

 

 

  他将尼罗河的不冻之水运到隆冬的北京,展出了一块远跨重洋的热带方冰。

 

 

  他搬着床铺到公路中央睡了一觉。这个行为《空间》的影像已展出在世界上的50余个国家。

 

 

  他从钱币中抽取元素,把钱做成了极具审美属性的艺术品。

 

 

  在参加2017年ART021上海廿一当代艺术博览会前,房奇在自述中写过这样一句话:

  “艺术界有其规则,而艺术的存在正是为了超越这些规则。”

 

 

  据房奇介绍,本次展览只呈现了他创作的20%,接下来,他还会有更多的系列面向观众。房奇说:“无论作品的语言、媒介如何变化,我的态度永远不会改变。

  展览《FOLICE》开幕当天,墙艺术对艺术家房奇做了一次专访。

 

 

 一、“艺术家可以自由到令自己惊讶”

  Q:从这场展览的整体呈现上,您个人满意吗?

  A:这个展览不止是我们目前所能看到的这些。整体呈现包括很多:从展厅内部延展到外部(包括线上线下,以及后期持续的发酵所能帯来的影响力)。我目前是满意的,非常感谢墙艺术这个充满温度的团队的付出。

  Q:本次展览是您的架上作品与装置、行为影像作品结合的这种展陈结构,您从作品展现的角度是怎么考虑的?

  A:将装置行为影像和绘画放在一起,我是想说,不要把绘画单纯看成绘画。绘画也只是一种表达的方式之一。当你想展现你对艺术的看法、观念或是态度时,要尽可能的将自己想要的表达出来。

  比如对于时间,我将一桶冰河世纪后就再也没结过冰的尼罗河水邮寄到北京,让它在自然中结冰。这个冰雕塑粗鲁简单,没有传统美学的精雕细琢,但它凝固的是无数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继续的世纪。对于这个时间雕塑,我无法用绘画表达。因为绘画在这里都是多余的。

  而对于艺术的界限,我在FOLICE车里有表达,在另外的两个视频里也有叙述。更重要的,我在绘画这个行为方式里隐藏着更多的界限,探寻一个无界的界限。这些表达方式都是一个艺术家本人的行为,通过这种看似无序的展陈结构,我想徜徉在自由的海洋里。

 

 

  Q:用货币的元素或构图美学来创作,这个思路是怎样产生的?

  A:说实话,很多作品没有预设,是遇到的。就算预设,也是在遇到后才开始预设的。这个货币的元素其实是源于我们的一个秘密计划。大家在预设时,是根据艺术界这个概念来进行调侃的。

  在进行过程中,随着事物的发生发展,最后它却来到另外一个顺其自然的方向。艺术在这里很好玩,几个好伙伴制定一个游戏规则,玩着玩着就延展到一个没有目标的自由状态。它与社会正在发生着碰撞。至于构图美学,在这里都没有更多被提起的必要,观念艺术甚至不一定要合乎某种逻辑

  一件作品或一系列作品中的逻辑性有时候反而需要被打破。逻辑可能被用于掩盖艺术家的真实意图,迷惑观众,让他们自以为理解了作品:或者推断出一个矛盾的情况(比如逻辑与非逻辑)。有些想法在观念上是逻辑的而在直觉上是非逻辑的。这种想法或观念不需要复杂,好的作品通常都有一个简洁的外观,因为它们看起来是顺其自然,油然而生。就想法而言,艺术家是自由的,甚至可以令自己惊讶。

  想法是通过直觉发现的,艺术作品看上去什么样已经不是太重要。如果它具有形体,那么它看起来并无需像什么东西,甚至可以说大象无形。艺术作品只有在完成之后才能够被感知。但这个感知不一定就是一个结果,它也可以是一个始终没有结果的过程,这个过程亦可以称之为结果。

 

 

  Q:警车这件装置,在这场展览中是一个什么角色?考虑我们当前的社会环境,您在摆放这件装置前,会担心受到什么干预吗?

  A:警车是我2008年一个作品的延续,今年是2018年我特别想把它再次呼唤出来。08年的时候我把POLICE字母换成字母ARTIST我当时就是想艺术是一种信仰,艺术家换成警察(法律规则),这两个在一起激发出一种强大的哲学力量。而10年过后,我把 POLICE换成一个并不存在的FOLICE,我想把这股力量回归到本人身上。它代表着我自己。

  10年前在法国,我偷改的 ARTIST车,自己大摇大摆的开到街上,闯红灯、跑禁行路线,只是想将这两个可能不同的事物进行强烈碰撞,甚至想到万一被抓住再发生点什么,我就可以做完这件作品了。

  之后的一两年,在北京在上海也做过那辆 ARTIST车,当时确实不太考虑会有什么风险。因为当时我认为自己并没有想制造什么社会问题,就算有引发干涉,也只是改造私家车而已。而这次我考虑了很多,首先就避免了使用中文警察的标识,我担心这件作品被扣上任何的敏感话题。不过说真话,这件作品没有影射任何敏感话题。如果这件作品传达的是有任何有关敏感话题的,我反而认为是失败的。

  这和我的那个警察打屁股的视频一样,我只是捕捉到属于社会的那个最为突出的代表,转化成我的作品实现的工具。

  如果之后这类的作品不再被担心会有干预,那我们这个时代就真的进步了。

 

 

  Q:您的创作生涯经历了哪些阶段?

  A:说起创作生涯,小时候就有,但那些并没有被作为艺术而留念。只能在后来的回忆中慢慢梳理。

  从初中到大学是临摹阶段,有画的还不错的画,但没什么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创造。

  能清晰记得的,是我在2004-2009年那个阶段,那个时候生活的际遇将自己清空,创作出一批当时并没有丰富语言来叙述的作品。但我觉得那些作品特别简单直接,是属于我与艺术这个单词做游戏的几年。

  接下来是2010年到2015年,这几年时间我并没有做很多作品,甚至远离了创作。但这个阶段是真实的,它让我有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生活的沉淀。

  再接下来就是这最近的几年了,这是我与自己做游戏的几年吧。

  Q:您对未来的创作方向有什么想法吗?

  A:我希望能更自由,与这个世界一起玩耍。有意义的玩耍。

 

 

 二、“我不喜欢'美术'这个词”

  Q:您讲过艺术的存在正是为了超越艺术界的规则,在您的创作实践中尝试超越的是哪些规则?

  A:艺术界是当下,当下的情况就是有太多大大小小的规则。艺术这个词都是被人为造出来的,它本无界,只是被理解力所限定住了。

  Q:您的一部分作品有很强的形式意味,可以说是精确的、有秩序的,这种秩序和您其他作品所反思的秩序有何异同?

  A:形式感越强,越有秩序;越精确,就会显得越冷。就连躁动都是冷的,不带任何情感色彩,无血无肉,就算有也要把它击碎,模糊。这是我对画面的要求。这些有序的和无序的构成,反而是实现我对绘画的挑战。

  Q:您觉得自己的创作是否受到法式黑色幽默的传染?

  A:想想是有的吧。毕竟在我个人成长很重要的那个时期是在这个国家度过的。我是属于内向,沉默寡言的那种性格类型。我很喜欢看卓别林默剧。让人笑出来的那种悲剧容易与自己的情感细泡产生共振。

 

 

  Q:在作品阐述中您提到了" Fine art"和"art"这两个概念。根据您的观察,国内的美术学院和西方现在的艺术学院,从所教学的概念上有何异同?

  A:我不完全清楚现在国内美院的教学状况,但从我在美院读书或代课的经验来看,我们的教育存在重大问题。归根结底,它始终缺少了那个文化思想启蒙阶段,它始终缺少自我追问这个过程。不过我也看到现在有些学生能够做出一些非常棒的作品,属于自己的作品。

  关于“FINE ART”和"ART"这个过程在西方是个艺术史时代的转变,现在西方也还有很多 FINE ART"学校,但那是沿袭的称呼没有改变,但思想观念早就变了。“艺术”这个词又回到“艺术”本身,“美术”只是作为艺术的一种,并无法代表全部艺术,艺术不止是有着审美意味的美术这个词能全部代表的,否则“艺术家”只能是具有审美能力的美术家。艺术从来不能用美丑这个简单的判断方式。

  “美术”这个词切断了历史,切断了艺术史,我很不喜欢这个名字。太狭险。

 

 三、“我不知道什么是艺术,我来问”

  Q:目前您保持着一种怎么样的生活和工作状态?

  A:无论生活还是工作尽量能保持平静最好.

  Q:法国地区和国内相比,从秩序这个概念上讲,这两个社会给您的感受有何不同?

  A:有不同。但我不想从社会的角度来讲,因为他们之间所经历的的历史不同。我也不想简单的说谁更加有秩序,因为你我所见的只是目前这个时间片段,所感受的也只是目前这个阶段的不同。

  如果从宏观历史上讲,中国人是更多的是“天下观”,西方人更多遵循的是世界秩序观。

  Q:在法国的求学经历对您有什么本质上的影响?

  A:有很大影响,在此之前我不知道什么是艺术,我去学。在此之后我更加不知道什么是艺术,我来问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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